他刚放好回来,列车长跟乘务员已经走到这边了,严肃又警惕的看着高瘦男青年和矮胖男青年,待查过票又看了床底,还特意翻了翻高瘦男青年和矮胖男青年卷着的被子。
呸!神马玩意儿!矮胖男青年有些不爽的对着几个人的背影小声的呸了也下,看到那个捂着毛巾的乘务员回头,还竖着眉毛瞪了对方一眼,都是因为他才闹的这么大。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宋卫红也不睡了,爬下来,看看靠坐着并没有躺下的苗然,嘿嘿的笑了一下,坐在她的脚下,拉着两个男青年问了起来。
那个捂着脑袋的看不起知青,还耍流氓,查票的时候故意把一个女知青给推搡倒了,两边吵了起来,后面他非得要把几个没票的赶下车,这荒山野岭的小站,下了车都不知道多久才能等到下一趟,于是两边就打起来了。矮胖男青年两句就把话说明白了,表情和语气已经证明了他的立场。
宋卫红以及旁边卧铺的知青都跟着谴责几句,其中一个刚从家回来知青说起了众人不知道的事来。
明明是响应号召光荣下乡,不知道为什么,回趟家却跟做了坏事似得,在家待了五天,第二天附近革委会的人就上门了,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还要安排我去再学习教导,我就是回家探个亲而已!他比苗然他们还早些,去年(六八年)八月就下乡了,眼看一年了,才回去看看家人,结果被当做犯罪分子似得防备,惹得他跟家里人都不胜其烦,干脆早早的回来了。
哎~有些人听过,有些人感同身受,人多口杂的也不敢表示什么不满,就只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刚开始,矛盾就已经初露头角了,往后没个期限的日子怎么办?
第10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