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是才知道,原来老张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他老伴身体不好不能生,那孩子是他从粪坑旁边捡到的还是那个做鞋垫的老太太,认出苗然,便拉拉杂杂的跟她说起了最近的变化来。
不管那儿子是不是真亲生,能一举把头上封资修的帽子摘掉,又给儿子一家大大小小的全都弄到了边疆去改造,这个老张头也是个狠人。
苗然踌躇着要不要上门相认,顺便把邮票还给人家,老张头替她做了选择。
老张头说他后悔啊,他老伴就喜欢女孩,老太太还说过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全留给姑娘,因为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儿子是白眼狼,这可不就叫说着了么。老太太继续往下唠,老人家活了这些年,心里精怪着呢,两次接触就看出来苗然肯定是认识老张头,不过怕惹麻烦,所以拐着弯的打听罢了。
都是邻居街坊,老太太也很同情老张头,便把这些日子的近况都给苗然说了说,无意间当了一回报信人。
谢谢大娘了,实话说,张爷爷小时候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也是想来看看他老人家现在好不好,却又害怕连累家里苗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在老太太理解的目光中,赧然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四个拳头大的苹果放在老太太装针线笸箩的小桌子上,只说自家院子里的,让老太太尝尝味儿,然后翩然告辞了。
从胡同走出来,苗然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真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出来之后,她又转到白塔公园,愕然发现,整个白塔公园连带周边的马路都封锁起来,比上次来见到的,还要严苛三分,不禁好奇的拽着路人问了问,这才知道前几天在白塔公园里抓住了几个特务,还打了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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