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剩下的就只能靠着练手出工。
何建国跟张长庆扛着一头野猪回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苗然手上的藏青色毛衣,毛衣由下至织到肋条处,禁不住挑了挑眉毛,他记得他走之前这件应该已经织到腰了的,待到了跟前,看到松紧不均的手法,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织毛衣还织麻袋呢?何建国把野猪放下,凑到他媳妇儿旁边笑话她。
爱要不要,不要我给二柱子他们穿!哪来的?苗然被笑得有些恼怒,怼了他一句,对着地上的野猪努了努嘴。
就在咱们自留地不远的洞里,早些时候爱民就发现地里的红薯叶子有被啃的痕迹,昨天找了一天才发现这家伙,藏得可真够深的。何建国摇了摇头,差点就叫这野猪藏到牲口槽子下的密室在后山的出口去。
没事儿吧?苗然的目光放在他的肩膀上,这家伙明知道自己有伤还闲不住。
何建国摇了摇头,看到那边远远过来的村长有些惊讶,平时他们上山打点小的猎物,村里都不管,但是像野猪,熊,狼之类的大型危险的,就会算公共资产,这是村里人默认的潜规则,大型危险的,一来小家庭吃不完糟蹋,还不如拿出来共享,二来给生产队上交惠利更多。
他跟张长庆扛着野猪回来,叫刘爱民去通知村里了,可也是才分开的事儿,村长脚这么快就来了?
哟呵,你们这运气,我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的。牛大叔骑着车子到了近前,叫地上黑乎乎的野猪吓了一跳,笑着叹了一句他们的好运气,转而绷起脸说起了来意。
牛大叔也是刚从县里回来,眼看着要秋收,县里再次开了动员大会,希望大家根据眼下的情况预估一下公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