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似乎极怕她在经济方便憋屈到,按着季度邮寄钱和票,让她手里攒了一堆,好些票有期限,她用不上的又怕过期,就跟村里人和知青们串换了,他们多少会在钱财上找回一些,倒让她攒下好一笔现金。
这有什么不成的,现在形势是不太好,可也跟咱不相干,青山沟里的人,别的不说,就是嘴严实。五爷爷看着苗然乐得露出缺了后槽牙的牙花子,好啊,风雨不改向善之心,果然是苗家的人。
哎,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你说说,那些当大官的,哪个不是肉文屋,四书五经都背得滚瓜烂熟的,咱们子孙这一代,非得不叫读书,好好的学生还给发配到农村干农活,这要是以前算了算了,人老了,难免糊涂了。不远处磨刀的陈爷爷听了这话,不禁摇头,这几年的事,叫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将来会好的,陈爷爷你就放心吧,陈强有捎信回来吗?怎么样,新兵训练结束了吧?苗然笑着安慰老爷子,知道几个老头都忌讳,干脆转移了话题,这位陈爷爷,正是陈强的亲爷爷。
捎信啦,说分到炮兵那边了,你说说,我那儿子媳妇儿都是海军的,偏偏这小子就喜欢枪啊炮呀的,这回可算是如了他的意了。提到孙子,老爷子高兴地笑出一脸褶子,老人家没有几个不盼着儿孙好的,边边大的孩子,旁的还在跟着父辈摸索着未来的道路,他孙子自己先迈出了一步,老爷子心里的自豪都要冲出来了。
苗然跟几个老爷子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行打猎的年轻人踩着杂乱脚印和拖痕,悄然的找到了一处石壁前,看着石壁下方黑黝黝的洞口,不禁欣喜万分:是这了。
杠子,他们说里面是哺乳的母猪和小猪,就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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