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叹了口气,证明他说的没错。
晚上的时候苗然跟何建国商量,要不要把给明年地震准备的东西挪一部分过去。
如果现在拿出来,明年就不行,因为同样的招式不能用两遍,而且现在的形势并不好,你别忘了下半年还有大事将起呢。何建国还是持反对意见,他们本来是为了明年的地震准备了一批物资,放在大黑山里一个比较隐秘的地下要塞里,等到明年事情发生之后,再爆出来说是发现了当年日本人积攒的大批物资,正好上报给国家。
等我哥来,问问他吧,反正重点还是灾后建设这一块,救灾的事儿除了军方谁也插不上手。因为怕有人趁机搞事情。
苗然还能说什么,她生活的年代,想要捐钱捐东西,相关部门巴不得的,甚至敲锣打鼓的宣而告知全国人民学习,现在你敢掏钱,他们回头就敢抄你家要你命。
到了八月中,两个臭小子都已经开始流利的背着九九乘法表跟沁园春雪的时候,何保国终于带着何家二老来了。
爷爷,奶奶,之前一直想要去看望你们,总是叫这样那样的事耽搁了,反倒劳累你们跑一趟,真是苗然看着温和儒雅的何家老爷子和依然风华绝代的何家老太太,有点意料之中又有点意料之外。
早些时候她曾经问过三舅爷关于何家这两位老人的事迹,当时三舅爷也说何家的事儿,何建国父母的事儿内有蹊跷,因为何盛当年曾经被称之为儒公瑾,一来是盛赞他儒将风采,二来也是夸他如周公瑾之才,即便是人老糊涂,也不至于糊涂到弄得家庭失和,儿子丧命。
何家老太太那就更了不得了,当初陈靖生意做得大,曾经受到山东商会的商人们联合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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