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脚踩在年老的那一个小腿之上,凭着他的表情跟动作,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恶意,可老者的颤抖的眉头和隐忍的眼神无一不说明了何保国的心狠手黑。
苗然低着头把玩着两把小巧的匕首,大概知道何保国也是着急了,白衣人不说,被抓的那四个人可是兄弟二人培养多年的心腹,也是跟随了多年如同家人的好兄弟。
所以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接受了孝友之家的苗氏教育十几年,向来秉持礼善老幼儿的观念她也没对何保国这种行为表示出妇人之仁来,毕竟这些人现在还是被归类到敌人的一方。
住手!我说!到底是年轻人,见到老者的膝盖已经被踩直,眼看便要断骨,终于忍不住吐了口。
他这边刚开口,何保国脚下的老者忽然一声冷哼,四周墙壁上下竟然一阵抖动,众人反应不及之下,地面犹如阶梯一般,陡然升起下陷,变为凹凸不平之势,何建国跟苗然刚好在凹字中间地带,不过转眼之间,头顶一片乌黑,两个人犹如闷在罐中的蚂蚱,除了他们彼此的呼吸和两只猫的叫声,其他动静竟然声息皆无。
第三百二十五章 前方有人等
四四方方的一个黑洞,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合上的,苗然将两只猫抱进怀里,又翻了手电筒出来打开,这才发现其实洞不矮,也是,如果矮了说不准一顶头就爬上去了,洞壁上的石头缝隙都用白色灰泥抹得光滑一体,其上别说苔藓,就连一点浮灰都没有,由此可见这些人对这处神秘的地宫的保养和熟悉程度。
刚才那个石碑你看了吗?是什么人啊?苗然一边举着电筒向着四面墙壁划拉着找端倪,一边问何建国。
石碑上没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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