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小孩儿在亲近的长辈面前撒娇,让人听了心中不由的就会柔软下来。
宋瑾宁不着痕迹的瞥了谷雨一眼,心想,我倒是想乘轿辇来啊,但关键是谷雨她不让我能有什么办法。
但面上还得装。不然不就显得她这个皇后太没面子了,被一个侍婢管的死死的。
就双手拢袖,一派师长教导子弟的出尘高深模样,谆谆的教诲着眼前这位不成器的子弟。
《素问》有言,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腠理以密,如是则骨气以精。镇日坐着不动弹,对身子无益。是以我但凡出行都是自行行走,从不坐轿辇。
谷雨,白露:......
这话由她们家这位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皇后娘娘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的让人不信服呢?
至于李承宣,听了这话那也是唇角微抽。
李承宣自认他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这些日子早就已经看出来宋瑾宁是个懒散的人,现在倒是会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行吧。他身为天子就该有天子的气度,就不戳穿她的谎话,让她自我感动去吧。
就话锋一转,问宋瑾宁:你现下是回宫,还是去何处?
虽说清明节气已过,百花都已经凋零,但御花园还是有好些佳木可赏。
再者,皇宫大着呢,这位玩心也不小,指不定就会去哪玩耍。
还能去哪?走一走消消食,然后就回宫午睡去啊。
没听说过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这句话嘛?
于是宋瑾宁就懒懒的回答着:回宫。
李承宣听了,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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