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满满的一勺蜜红豆就往扩种塞。
所以刚刚她为什么要因为这个人喜欢吃甜食就特意让人在给他的龟苓膏里面加蜜红豆?就这个人的一张嘴,值得她让人特地加蜜红豆吗?
所谓化悲愤为食量,将这一碗龟苓膏加蜜红豆当成李承宣般狠狠的咬过再吃下,宋瑾宁觉得心里先前的那股气恼消了不少。
扔下调羹,将空碗推至一旁,宋瑾宁伸手拿了放在一旁的团扇慢慢的摇起来。
摇晃了几下,想起刚刚的事,她没来由的有些想笑。
她可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见识李承宣这张破嘴有多损,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气人的本事,怎么还被他给气到了?
明明以前她都能淡定的反将一军,将李承宣给气的急赤白脸的,怎么今儿倒是反过来了。
李承宣这时也将一碗龟苓膏吃完了,正接过周敬递过来的茶水漱口。
忽然一抬眼,就看到宋瑾宁唇角蕴着一丝笑意。
刚刚还气的一张俏脸晕红,怎么转眼就笑上了?
她这是因着什么人,又或是什么事而笑?
李承宣想了一想,没有想出来。宋瑾宁的心思多变,他也轻易猜想不出来。
但他还是很想知道。
无他。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不知觉的对这个人的所有事就会特别的上心。
就问道:你在笑什么?
宋瑾宁对此也不好实话实说:她就是觉得刚刚自己跟个小孩儿一样,因着李承宣说的一句话就炸了,实在是沉不住气。
就斜睨了李承宣一眼,说着:没什么。
顿了顿,她又似解释一般,笑着加了一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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