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一边用着闲聊的语气说道:昨儿个我听临川伯夫人她们说起一件趣事来:说是御史钱大人家的儿子前两年娶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小夫妻两个端的是感情好,整日蜜里调油的,京城里谁人不知道。
但上个月中元节的时候,这位钱小郎君晚间归来,于路上碰见了一位小娘子。听说这小娘子生的容色绝丽,钱小郎君当时就被迷住了。回来之后一打听,知道这是一位家中开豆腐店的掌柜的女儿,就禀明了父母,又同妻子商议,说是想纳那小娘子为妾。
想必是成婚的时候钱小郎君说过一辈子只卿一人之类的山盟海誓,他妻子当了真。这会儿猛然得知丈夫竟然要纳妾,自是不允,在家中闹死闹活的。听得说还狠狠的掴了钱小郎君几耳刮子,骂他是个负心人。但也不知这钱小郎君确实是对那小娘子一见钟情,还是他妻子这般的闹激的他生了反骨,就一定要纳那小娘子为妾。
最后到底还是不顾他妻子的反对,将那小娘子纳了回家。他妻子自是不依,一直闹着。那钱小郎君就渐渐的不去她屋里了,反倒与那妾室好的蜜里调油起来。
李熙雁难得的胡了一把。推了牌,报了自己赢的点数。
是一把小胡,大家给了银子,都开始推牌洗牌。宋太后先前那话还没说完呢,就笑着继续说了下去:临川伯夫人她们几个说起这事来还笑呢。说是钱家的那位少奶奶糊涂,男人同你好的时候说的话也能信?明明好好儿一个体面尊贵的正妻,却不顾脸面闹成了那个样子。最后不但闹的夫君疏远了自己不算,自己个儿还沦为了满京城的笑柄,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荣太嫔是个聪明的,哪能听不出宋太后说这话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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