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忐忑和期待。
宋瑾宁觉得今儿的李承宣有点儿婆婆妈妈的。但她也没就此事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只点了点头,简略的回答着:戴着。
主要还是她懒。自打昨儿试戴了之后,就一直懒得弯腰解下来。
而且那链子确实细,戴着也跟没戴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至于那两个小铃铛,想是穿了罗袜之后铃铛并不能自由活动,所以并不会响。因此宋瑾宁也不用担心。
李承宣并不知这其中缘由,只觉得宋瑾宁肯戴他送的东西他就已经很高兴了。一张俊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起来。
站在一旁的周敬看了,心中暗叹,陛下在前朝的时候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但在皇后面前却跟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气恼也罢,欣喜也罢,都能叫人一眼瞧出来。
对此周敬也只能说,所谓一物降一物这话是十分的有道理。陛下再英明神武又如何?那天鹅倒是高高大大的,不照样被那娇小玲珑的海东青降的死死的?
遂淡定观望。
李承宣今儿原就想留在未央宫,这会儿高兴起来,那就更加的不想走了。
而且一高兴,脸面什么的好像也能暂时抛却掉。
就不等宋瑾宁再说出逐客之类的话来,率先举步走进了面前的宫门。
等在殿中坐下了,还直接对宋瑾宁说道:先前的那蛋黄酥朕尝着滋味甚好,你宫中可还有?
宋瑾宁正抬脚要走进殿中来,闻言停脚,先是诧异的把李承宣望了一望,再扭头往外看去。
正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院中梨树枝叶葳蕤,紫薇一树繁花。
一切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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