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首诗罢了, 陛下您用得着这么究根追底的嘛?而且要真是究根追底的话, 这世间大部分这样的浓词艳曲或者香艳的图画本之类可大都是出自大才子之手哦。
就顾左右而言他:陛下您的记性可真好。
才听她念了一遍这诗而已, 竟然就能一个字都不错的给复述出来。
但李承宣并不为之所动,不要转移话题。
不转移话题那肯定是不能够的。不然我还能告诉你这诗相比我以前看过的那些片啊文啊之类的压根就不算什么?
就继续转移话题:陛下您快看, 福王妃要出来献艺为太后贺寿了。
宋瑾宁没有撒谎。刚刚的那位姑娘一舞跳罢已经下去了,有两名宫侍正搬了一张琴桌过来。而那边江婉秋也已经站起,款款的往琴桌旁边走。
这样令人激动, 足可载入史册,改变陛下您后半生的重要时刻,您不赶紧关注,还跟我在这里掰扯个什么诗不诗的啊?
管他什么诗呢,能有这会儿重要?
江婉秋已经在琴桌后面坐了下来,一双白皙柔嫩的手也已经轻按在了细细的琴弦上。
而且宋瑾宁还留意到江婉秋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当然不可能是在看她,只会是在看李承宣。
电光火石间,宋瑾宁觉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
江婉秋当是早就心悦李承宣了!不然如何能解释前几次她看到李承宣时的异常表现?
原来神女已经有意,现在只待襄王留心。
想通这一通,宋瑾宁激动的身子就往李承宣那边倾了过去。
陛下,福王妃要开始抚琴了,您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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