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是怎么回事,对着他的时候就再也做不到以前的从容淡定了。
我也没有对他的事很上心。
面对着李承宣近乎于咄咄逼人的眼神,她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这不是我同他相识么。而且他还曾为我讲解过医术,算得上是我的老师。
说到这里,宋瑾宁忽然想起一件事,就转回头问道,柳兰溪说他现在已经不是御医了?他做错了什么事,怎么御医院竟让他离开?
这还叫对他的事不上心?
李承宣气极反笑:你真想知道?
宋瑾宁的直觉告诉她,底下的话只怕不是她想听到的。
她想阻止李承宣接着往下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实话告诉你,是朕授意周文柏让柳兰溪离开御医院。
你可知道朕为何让柳兰溪离开御医院?因为你同他走的亲近,朕看着心里不舒服。
不单是他,你同任何一个男子走的亲近,朕看着心里都不舒服。刚刚在赌坊的时候也是。你竟然敢同一群男子同处一间屋内!
那我还同这世间千千万万的男子同处在这一片苍穹之下呢,您要不要连这个也跟着一块儿醋啊?
宋瑾宁觉得自己被李承宣给带偏了,不然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她怎么下意识心里浮现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句吐槽?
难道她现在关注的重点应该不是李承宣明明白白的在她面前表现了自己的醋意么?
四舍五入,李承宣这也算是对她表白了吧?
起先知道李承宣对自己的心意时宋瑾宁的心里其实是慌的,很担心李承宣会将这件事挑明。
那时候她就想着,只要李承宣一天没有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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