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的她不想着他?
还是说哪次他去未央宫的时候她没有将他招待好?
但反观她对柳兰溪,他们两个压根就没有见过几次好不好, 何来的她对柳兰溪比对李承宣还好这一说?
所以这话宋瑾宁不肯认, 并合理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疑问李承宣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然后她就听到这货忿忿不平的说着:那一日的焦糖布丁,你给柳兰溪的是这样大的一只碗,
李承宣抬手, 左右拇指和食指伸出, 做了一只碗的手势。然后左右拇指和食指又往里收缩了好些,但你给朕的却是这样小的一盏。
宋瑾宁回想了好一会才想起他说的这件事。
然后她忍着笑, 问道:陛下,敢问您今年贵庚啊?
只有小孩子才会计较这些的吧?
还有您这逻辑,其实我觉得也挺感人的。
不过眼见李承宣面色又不好起来, 宋瑾宁赶紧开始忽悠。
陛下,不是我说您,您怎么能拿自己跟柳御医比呢?您可是天子,这世间就属您最尊贵了,旁的人都是您的臣民,如何能与您平起平坐,相提并论呢?
再者说了,您是皇上,我是皇后,咱们还有同坐一桌,同住一殿的情分在,柳兰溪哪里能比得上?我同他压根就没有见过几次,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见李承宣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宋瑾宁又适时的开始说起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那件事来。
陛下,还有一件事,这柳兰溪其实也挺不容易的。父亲不成器,他母亲能指靠的就他一个人,眼看着他又要成家了,这时候他再丢了御医的官职,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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