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起复,然其怙恶不悛,又以国事为儿戏,岂可减免?”
“是,是,奴才立刻传旨给喻、屠二位大人!”麦福听到这里,已经是汗流满面。原来外廷揣摩嘉靖心意,这曾铣才是主犯,夏言不过是牵连进去的,加之当初此人极受天子信重,后来虽然被贬官回家,几年后就又重新起复,于是便判了曾铣斩刑,夏言一个流放便是。可听天子的口气,倒是夏言才是主犯的样子,搞出这么大的乌龙来,当真是天威难测呀!
“嗯!”嘉靖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淡淡的神气,随口问道:“这几日朝中还有什么事情吗?”
麦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小心答道:“御史陈九德上书,弹劾闽浙巡抚朱纨擅杀!”
“哦!”
麦福看到嘉靖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沉声道:“皇爷,陈九德奏疏里的内容,奴才还记得几句。”
“那大伴就背来听听!”
“奴才遵旨!”麦福清了清嗓门,便依照记忆背了起来:“今都御史朱纨巡视海防悉心效力,擒斩贼党甚多,臣不敢谓其无功,然其所斩九十六人未必尽为夷寇,却以军法从事,中间枉与不枉,当与不当,今皆不可知。臣不知纨何心而乃残忍至此也!”背到这里,麦福稍微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嘉靖的脸色,才继续背诵下去:“臣料纨之意不过谓奉有令旗牌,可以径行杀戮,然旗牌恐为督阵所设,将以激励将士,处置临阵退缩者,非用于即擒之贼,又不过谓奉有敕书,可以便宜从事,恐为随时防守,相机缴捕,非谓生杀之权得以自由,纨之跋扈至此哉!且平日残暴乖方,大率如此,凌辱知府,绑缚知县,用棍棒打人两腿,至于死命者甚多,两省士
第一百四十五章高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