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身有不适,侄儿请安了!”
吴世贞扭过头来,瞟了地上的吴伯仁一眼,只见侄儿虽然黑了些,但精神健旺,神采飞扬,原先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已经放了下来,冷哼了一声:“还好,没给你给气死!”
“小侄行事鲁莽,让伯父担心了,实在是罪该万死!”吴伯仁磕了个头:“不过这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一听吴伯仁的辩解,吴世贞的怒气又一下子起来了:“有什么不得已的?你原先说想过三年再去考进士,我答应你了;你又说要去中左所经历一下实务,我也答应你了;可你又背着我跟着那个周可成去打海贼?天底下有这么多不得已的事情吗?”
“伯父!小侄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吴伯仁说到这里,从袖中取出一份书稿来,双手呈上:“伯父请看!”
陈氏接过那份书稿递给丈夫,吴世贞却也不看,冷哼了一声:“这是什么?”
“这是从中左所出海以来,直到平定曾一本这半个多月所见所闻,小侄打算接下来把这些编著成集,然后编印成册!”
“编印成册?”吴世贞皱起了眉头:“这是为何?”
“伯父,小侄原先打算在这三年时间里前往江南、南北两京游历,一来可以与各地大儒切磋学问;二来也可以多结识一些朋友,为将来做准备。但后来一想,这游历必须有块敲门砖,否则大明天下俊杰何等之多,小侄区区一个举人,如何能脱颖而出?”
“你便想拿这个做敲门砖?”吴世贞也不是傻子,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从明代中叶开始,士林的风评在政治生活中就有了相当大的分量,所以士人们在努力科举的同时,也在不遗余力的
第两百五十七章宗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