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别人是否对自己的婚姻忠诚。但她问不出口。
只因有人在疯狂的扰乱她的思绪,最后归一。
舌尖在她的耳廓上行走,她好像露在一处散着地热的风口处,迎接他吐出的阵阵热浪;喉结在她的侧颈上点过,一次两次,一次两次,接续不断有序地触成感官的升华;微微粗粝的之间就在喷着闷热的私处之地拂过,嗅到了粘腻的来源,就敏锐地往深处打探。
她语言上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怜者口吻:“很湿了,对吗?”
捣乱在花蕊上的指尖休停,他想到了前不久被肖熹悦乱翻出来的助滑油,随后被他一言不发扔进了垃圾桶。
她温柔地充满色魅地在舔舐他,算不上伤口的结痂。他没多余的理由和她继续周旋。
继而,他本人推到在床沿边上。有人意外这样的粗暴直向自己,在床上动弹还没回神时,已经被单手扣住双腕跪压在夜色里。
多数人都说这世界非黑即白,此刻似乎到是这样,房间的黑,胴体的白;夜晚的静,灵魂的动,绝对服从了这荒谬的定论。
但人,更偏爱不明不白。
她就乖顺的无反抗地跪在柔棉之上,她翘起蜜臀的姿态制造了一种沉迷臣服的假象,用白嫩圆润的脚趾,去试探膨胀在自己腿间的性器。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等待着脚趾在紫色的肉冠上留下特殊的纹路。脚趾在龟头上一挑,他的神经就跟着飞跃一次,性器就随着晃动一次。
床上功夫很会磨人。
她的脚薄又细长,此时正抬夹着自己的性器来回撸擦,软嫩的脚趾紧缩成一团时,很像让人暖心的猫爪。
她虽然听不见
我打了高潮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