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了自己的时尚投资团队,找到了一处不错的办公地。诉求其实很简单却又我摸不着头脑:拿一栋洋房做改造,保留其民国风情,但需要包豪斯的冷清。
我听着她和总监天南地北地聊着,充当那个只会做记录的木楞脑袋。男人也有尖锐的天性,我肯定她打量了我不止一次。
我看了看窗外,人们都开始撑起雨伞。阵雨,不大不小。
我接到了你的电话,你问我在哪里,我说了我的地址,并告诉你我在见客户。
你问我还有多久。
我说估计还有半小时。
你说,好。
我背后抽出一阵冷汗,有种捉奸在场的罪恶感。
不到半小时,你又给我打了电话来。你让我看窗外。
我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你。在等待绿灯人群里的你,一把黑色的雨伞,一副脆弱的身躯,一张石灰寡瘦的脸。我很好奇,一夜之间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等我开口,让我站在那里不要动,听你把话讲完。
你问我,如何接受自己一无所有。
我一边冲出大厅一边问你,发生了什么。在雨檐下,我再一次认真心疼了你。好像那把黑色的雨伞,近乎要吞噬你的奄奄一息。
你在小声抽泣,连雨声都比你的哭声有力。
我问你,是不是写故事写累了。我说我和她没有关系,只是正常的客户见面。
你不知所云,只存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转身。
我数着红灯的倒计时,很快了,就只有十秒而已。我想冲过去,第一次觉得人海如此浩瀚阻力势不可挡。
我冲着话筒叫你的名字。
你摇摇欲
SongF(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