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只想大逆不道地捂住公主的嘴,公主上吊真把自己吊出了另一个性子啊。
“原来公主深谙此道,沈某自叹不如。”沈无咎脸色黑沉,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苍白的脸硬是逼出了几分红晕。
楚攸宁还以为说的是她会看病的事,点点头,“不用自卑,这个无人能比。”
沈无咎气笑了,“你还当值得骄傲?”
“将军别激动,于伤有碍。”太医看到沈无咎胸口剧烈起伏,赶忙出声安抚。
“陆太医,我家老四的伤到底如何,你如实说吧,好让我们做嫂嫂的心里有个底。”大夫人把话题拉回来。
“有劳陆太医走一趟,沈某心里有数。”沈无咎早就从军医那里得到结果,并不想让家人担心。
“老四啊,咱家如今能顶门立户的就只有你,不管是什么样的伤,只要能活着都不算伤,无需瞒着我们。”大夫人从太医的神色和楚攸宁的话中已经猜出了点什么。
沈无咎想到死去的几位兄长,不禁沉默。
陆太医惋叹,“将军这伤伤到了内脏,如今伤口能止血就表示能养好,就是往后怕是不能上战场了。”
沈无咎早就听军医说过,再次听还是难以接受,战场还需要他,沈家军还需要他,二哥当年失踪以及三哥遭暗杀的事都还没查出来,他自是不甘的。可是,如果比起死,能活着回来看着沈家女眷不被公主欺负,也没什么好怨的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
大夫人红了眼眶,还笑着说,“老四,不能上战场就不能上战场,边关那边还有老五呢,正好,留下来好好跟公主过日子。”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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