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凭什么听他们的,若全听他们的,怎么死都不知道。
“初儿,你看我们要不要也出去躲一躲?”裴三太太犹豫地问。
“不用,忠顺伯府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让陛下受威胁。”
他虽然跟陈子善竞价买越国女人,但忠顺伯府还不够格被越国人看上,如若陛下知道要炸的是忠顺伯府,估计只有冷眼旁观的份,从忠顺伯府明里暗里支持昭贵妃开始,忠顺伯府和皇后关系早就远了,只是还挂着皇后娘家的名头罢了。
裴延初想到皇后是当年唯一一个还能想起他父亲的人,继而想到攸宁公主,对于今日被叫去搬粮就没什么怨言了。以往他听说攸宁公主被外家哄得死死的,只觉得她蠢,如今看来不是蠢,而是莽。
不过,这样的莽他还挺欣赏的,就是不知哪日会莽到忠顺伯府头上,突然好期待呢。
*
被认为又蠢又莽的楚攸宁正一路驭马奔跑,一路将精神力铺出去,所到过之处方圆百米尽在脑海。
“吁!”
跑了半个城,她忽然勒住马,马跑得太急被突然勒住,整匹马扬蹄高高竖起发出刺耳的疾声。
赶上来的程安看到公主几乎要被马摔下来了,吓得心跳都要停止。
“听话。”
楚攸宁小手一拍马头,那马立即放平马身,咴咴叫着,好似还挺委屈。
程安:“……”
好像什么事发生在公主这里都不稀奇了。
他打马上前,压低声音问,“公主可是有所发现?”
楚攸宁看向前方的大片居民楼,点头,“那条巷子里有个抱着一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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