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站在一块,拧眉等景徽帝看完急报。
“欺人太甚!”景徽帝看完这封急报,脸色铁青。
他将折子递给沈无咎, “你看看吧。”
沈无咎接过来, 越看神色越冷。上面写的是越国五万大军压境, 以他们庆国杀了越国使臣和两个世子, 事先违背条约为由, 用火药武器开战。
当初在鬼山之外的不远处发现越国使臣和越国世子的尸体的时候, 所有人都猜到那豫王回去会这么说。越国一直仗着火药武器称霸天下, 庆国压根不需要花时间去证明人不是他们杀的, 反正只要死在庆国地界,越国都把账算在庆国头上。
当时朝臣们不知道他们庆国已经做出火药,早朝的时候还问要不要去国书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沈无咎仿佛能从这信上看到越国嚣张得意的嘴脸, 看到被庆国将士被火药武器支配的恐惧。
这时候,在家国大义面前,再大的个人恩怨也只能放下。
同时,他也知道这是唯一可以请命去雍和关的机会。
沈无咎看了眼楚攸宁,毅然跪地,“臣自请前往雍和关退敌!”
景徽帝一怔,看着他无比坚定的表情,与当年来请命去镇守边关的画面重叠。
他伸手拿回急报的折子,手指在上头摩挲,“非去不可?”
这话问的好似含有另一层深意。沈无咎没有往深了想,他的神情和语气都更加坚定。
“非去不可,还请陛下恩准!”
景徽帝沉默半响,叹息一声,背过身去,摆手,“那就去吧,那里也许有你要找的答案。”
沈无咎愕然抬头,陛下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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