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边靠近边关,远离京城,县令一时还不知道攸宁公主的威名,稍一打听也会知道,攸宁公主可是有监察百官之权,可以先斩后奏,不怕公主秋后算账的话就只能乖乖照做。
沈无咎看了眼城池方向升起的黑烟,拧了拧眉,下令让队伍先行,他等会快马也能赶上。公主想必也看到那边的天空是什么样了,她分得清轻重,不会这会还留恋打劫。
沈无咎翻身下马,上前看着地上被扒得只剩里衣的男人。
他该庆幸媳妇没把人扒光吗?不然他怕控制不住想杀人。
沈无咎看向一旁蹲在地上数钱的一大一小,嘴角抽了抽。
亏他之前还担心归哥儿太小吃不了行军的苦,结果媳妇带着她的人脱离队伍后,因为没有走在最前头,还能空出时间来等他们汇合,累了就抱着归哥儿躺在车板上,靠着软软的被褥,让马驮着走。
往往等行军队伍到地方扎营的时候,就会发现公主他们那边已经熬好粥,烤好红薯等。夜里就扎一个帐篷供二女一娃睡。
如此,归哥儿一路上虽然瘦了,却也没生病,还整日活蹦乱跳跟着他公主婶婶打山贼,摘路边野果,精神十足。
沈无咎的目光继而落在一旁那堆衣服上,神色顿住。
“越国的戎服?这是越国的兵?”他脸色凝重地走过去,拿剑翻了翻,是越国的戎服无疑。
“啊?越国的兵?这是想从后方包抄啊!”陈子善就算不懂得打仗,也知道敌人绕到后方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这难道是越国的火雷?原来火雷长这样子,扔出去还以为是个咸菜坛子。”裴延初上前捡起地上密封严实的小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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