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练，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我替所有学员送给你的！”
说罢，他又猛地用力。
吴欢真的喘不动了，脸涨的通红，开始翻白眼了。
他甚至出现幻听了，一只耳朵边是呼呼的风声，另一只耳朵边却是死一般的沉静。
这种垂死的幻觉真的很可怕。
还好，就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刘伯松手了。
如果他之前求饶是装出来的，此刻绝对是发自内心了。
他不再觉得眼前这人是个老疯子，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我再问你一遍，你认不认识秦欢？”
在死亡的威胁下，吴欢妥协了。
他很内疚，但此刻别无选择。
“咳，咳咳咳，认识，他在我这学车。”
本以为他会问更多关于秦欢的事，但他没有，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吴欢的脑袋。
“这就对了，做人要诚实，以后好自为之，不然我还会来找你的，但是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远处，吴欢长吁一口气，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了。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来。
这是半个小时前才修好的。
“喂，急救中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