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常宁深深吸了一口烟,没好气的盯着冷子兴:“还不快说!本王的福寿|膏到底如何了?”
“王爷,奴才已经联系了下一回交易的,他们说若是我们能够提早一点把□□火炮给运过去,愿意多带一批货来和我们交易!”
“好,那就按他们办,早点把货运出去!”恭亲王常宁是半点犹豫都没,爽快的点头。
“可是……王爷。”冷子兴小心翼翼的开口,“若是一口气把这些□□火炮都送出去,只怕咱们留着自用的大半都不够了!”
“放屁!本王告诉你,所有的东西都没‘福寿|膏’来的重要知道不知道?”恭亲王猛地将收上的烟斗狠狠的砸在冷子兴的身上,一张俊秀苍白的脸孔早就狰狞无比,哪里还有刚才的和颜悦色。
“是,是,是!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冷子兴面色惨白,疼痛难忍的颤着身体,捣头如捣蒜。他见着恭亲王常宁再次垂下眼皮,注意力都回到烟斗上后才松了口气,忙压低了身体,连连倒退几步到院门口才转身匆匆离开。
恭亲王常宁躺着深深吸了几口烟斗,才将烟斗搁在跪着的女子手上,吹了口气漫不经心的开口:“发什么愣呐?还不快点开始唱?”
刚台上停止声响的伶人们忙深深蹲福,该奏乐的奏乐,该舞蹈的舞蹈。
就算有人听见刚才恭亲王嘴里蹦出来的‘福寿|膏’,这些伶人们也只有装作没有听见。等到晚间要离开的时候,众人才察觉到不对!
只见得数十名气势汹汹的侍卫外加管事,将他们这些伶人都带到其中一间屋子里。把屋子的大门死死堵上之后,就见着侍卫们将这些伶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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