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自己。
他朝自己走近,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真是你啊。虞袅疑惑的看着他, 若是见过这等气度的男人,她不会忘记的。
她遭逢大难,心头总是让他忍不住怜惜。明明他并非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但却总是忍不住对她心软。
先前她都在养伤,本身也不是个爱动的性子,今晚难得来了兴致,底下的人自然是积极的将东西给她准备好了。虞袅坐在马车里,一应东西都准备的齐全,旁边还有侍卫护送,倒是安全的很。
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沈清尘一怔,想着初见的确不太好,她之后还晕了过去,但她也确实是见过他的啊,难道一面之缘不足以让她留下深刻印象,因而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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