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时候才会不回答他,从小时候开始,每当沈曦这样做了,他都得去哄她,要是不把她哄好,他可舍不得一直不和她说话。
沈瑾修问,“你说说曦儿是遇到什么事了?”
丫鬟欢喜的说,“有侯府上门来说亲事了,奴婢听说来的是南陵侯府的人,为了他家的嫡次子,夫人听到很高兴......”
沈瑾修推开丫鬟,大步走到沈曦的屋里,环顾四周,没有见到沈曦,他的目光落到床上,上面果然鼓起了一团,他笑了笑,沈曦还是这样,想偷偷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会藏在被窝里面。
沈瑾修来到床边,被子下的人闷声闷气的说,“走开。”
沈瑾修,“曦儿,是我。”
沈曦掀开被子,红着眼睛扑到沈瑾修的怀里,“母亲说要让我嫁到南陵侯府去,她说这是一门好亲事。”
沈瑾修紧了紧手,“那你同意了吗?”
沈曦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郁郁的说,“为人子女的,哪怕心里有其他的想法,还能不听从吗?”
“我怕是以后都不能再像现在这般见到你了,你也要好好的,让母亲给你找一个贤惠的妻子。”
沈瑾修,“曦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在意我,不想和我分开?”
沈曦慢慢的说,“我不想,我听说南陵侯府的嫡次子作风浪荡,后院里纳了不少的女人,我想要嫁的,是能够像父亲那般或者是和他同处一源的人物。”说到这里,她羞涩的对沈瑾修笑了。
沈曦并没有被南陵侯府的名头给迷晕了眼睛。
即便南陵侯府没有提到沈菱,但是沈曦知道他们会请媒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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