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苏筝不是这样的,以前的苏筝,哪怕心里一个小小的波澜都会从那双清亮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来。
以前的苏筝啊,就是一颗坚硬而又脆弱的玻璃种,清澈透亮,看似倔qiáng,其实不堪一击。
现在的苏筝,却让他捉摸不透。
难道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提出那么个荒唐的条件吗?
莫峰克制出再次掐住这个女人那纤细的脖子的冲动,转身出门,当然也扔下一句:跟我来吧。
苏筝从命,苏筝站起身,跟随着莫峰出来。
莫峰来到了一辆军车旁,打开车门,示意苏筝做到副驾驶位置上,苏筝从善如流就座。
车子在拥挤的人流中前进,莫峰的车子是不需要遵守jiāo通规则的,不过莫家对子孙要求严,莫峰身为长子,从小规矩更大,是以莫峰一路还算循规蹈矩。
一路无话,苏筝忍不住开口:我们是要去哪里?
苏筝觉得,他们之间无非是两件事,一个是他们之间的事,一个是她和孩子之间的事。
前者对于苏筝来说是尽义务,后者对于苏筝来说是享受权利。
今天到底是要尽义务,还是享受权利呢?又或者两者皆有?苏筝觉得自己还是先搞明白比较好,这样也能从心理上做好准备。
莫峰在车内镜里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学校。
听到这话,苏筝的心放下了,看来是后者,自己要先享受权利了?
今天是周五,现在正是孩子快放学的时候,没想到莫峰这个一向大撒手的爸爸竟然要亲自去接孩子下学了?
先去学校,然后一起吃饭。莫峰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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