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轻轻的话语,仿佛一下子浇灭了般,但他还是叹了口气问:苏筝,你觉得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对他们的不够关心吗?
苏筝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她不需要说什么,这么多年来,如果说莫峰不够尽父责,那苏筝则是完全没有尽过一点责任的。
莫峰看她垂着头,在夕阳下,她jīng致但哀伤的脸庞被染上了一层淡红色,在这一刻,这个游乐场的背景是多么欢乐多么喧嚣,她的脸庞都是那么极致的静谧那么极致的忧伤,让他的胸臆间渐渐dàng起痛意。
那种痛,多年来于深夜无人时骤然袭至,无人能解无药可救,只能越来越痛,直到病入膏肓。
莫峰狠了狠心,咬着牙继续说:苏筝,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再次出现,但是你应该知道,十年前,你应该失去了关心他们的资格。
苏筝的睫毛震动了下,轻轻扇动,抬起,逆着夕阳,直视着莫峰。
莫峰扭过脸去,刚毅的脸上有着痛心:苏筝,我没有办法原谅你的。
他侧耳,听着游乐场的风中,在这风声中,他没有听到苏筝的答案,所以他继续补充: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原谅你,因为你有苦衷,我更没有办法原谅你,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有痛斥,但更有说不出的倦意。
苏筝深吸了口气,落寞地笑了,她笑着说:莫峰,我知道。
她感到风在chuī起她的短发,她望着远处的夕阳,徐徐地说:莫峰,我的错误,我已经付出了一世的代价。这一次,我已经不会在乎以前,我只想去做我自己最想做的事qíng。
莫峰听到这话,再次转过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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