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海,在海风的掀动下起了波làng,海làng声此起彼伏,仿佛就在耳边,拍打着落地窗。苏筝觉得自己好像在聆听一首动人的歌,又仿佛坐在小周上乘风破làng,既惬意又惊怕,既欢愉又痛苦。
但苏筝又疑惑这也许根本就是错觉,没有海风,没有海làng,只有莫峰在她体内摇摆攻占,一波波犹如海làng般攻向她,让她无法喘息,让她几乎被吞没。
她想逃,但根本无处可逃,那攻势一次次地将她顶向玻璃窗,她的睡衣已经褪下,她美丽纤细的身体在那个男人制造的cháo水海làng中随之舞动。当làng头袭来时,她被一次次紧紧抵靠在玻璃窗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当海cháo褪下时,她身子又被松下,几乎从那抵靠着的玻璃窗上滑落,然后重重地落在那个紧紧钉着自己的坚实上。因为她自己身体的重量,那个坚实进入得太深,她摇摆着腰肢想挣脱,但几乎虚脱的身子却根本无法用力,只能继续随着那cháo水在落地窗前上下起伏摇摆。
苏筝觉得自己乘坐的那艘小周摇摆得越来越剧烈,如果说开始是轻风细雨,如今便是惊涛骇làng了。那惊涛骇làng狂卷而来几乎像要将她吞没一般,那力道也是大到惊人,顶着她纤细的身子一次次撞向落地窗。于是坚实的玻璃窗上砰砰砰的声音不断,湿润的蠕动声不绝,伴随着那扑面的海风,伴随着耳边的海làng声,别有一番遐思。
她感到自己两腿间流下的湿润开始蔓延,沿着那明净的玻璃窗往下,她也能感到自己紧紧贴着落地窗的两瓣臀下已经cháo湿一片,于是在这朦胧中,她竟忽然想起,若是有人在海里拿了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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