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这一点后,我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和嫣然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她在想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想管她,却无从管起,她甚至对着我大叫,你凭什么管我,你没有资格!
我只能沉默。
我以前不了解父亲的痛苦,现在却已经不了解我的双胞姐姐的痛苦。
只有有一天,我从一个狂乱的舞会将她抱回,她满身酒气,陷入了吸毒的癔症中。
我长时间压抑的怒火忽然爆发,几乎是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一下子哭了,捂着心口说你不懂我的痛苦,不懂我到底有多痛。
我的心开始沉重和无力。
嫣然在我的怀里哭得颤抖,但最后她带着眼泪哀伤地说,如果你不知道那就永远不要知道了。
从那一天后,嫣然剪短了美丽的长发,扔掉了妖娆的裙子,她离开了富饶的国度,去一个遥远而贫穷的地方,去义务教育那些穷人的孩子。
她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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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三十岁的时候,父亲病危。
所有的人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做任何身体检查,也拒绝任何医治,他几乎是放任病qíng危化。
父亲,在慢xing自杀。
嫣然回来了,她黑了,瘦了,沉默了,丝毫没有当年莫家大小姐的样子了。
嫣然对我很冷漠。
她和父亲单独谈了一番,当她走出病房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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