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考吧,然后,这个人就把鱿鱼考了吃……”
讲完以后,发现江雪、江紫二人,都没有笑。
何金银有些尴尬,问道:“这个笑话不好笑吗?”
江雪摇头,“好笑。”
江紫也点头,“蛮好笑的,只是我们笑点很高,要不,你再讲一个吧?”
何金银:“……”
何金银又讲了一个。
讲完以后,二人有没有笑。
何金银再讲。
一直讲到了家里。
回家以后,江紫幽幽的说道:“何金银,你笑点好低啊。讲了一路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何金银:“……”
尴尬。
是笑话不好笑吗?
还是,听笑话的人,在心疼人,笑不出来呢?
回到了卧室以后,江雪突然说道:“何金银,那个什么十九哥,是你在孤儿院里的朋友吗?”
何金银眼神有些游离,点头撒谎道:“对,是我孤儿院的朋友。”
他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江雪。
“噢噢,我对你之前在孤儿院的事情挺感兴趣的,你能和我讲一讲嘛。”江雪突然用手,支撑着下巴,深情的望着何金银。
何金银‘啊’了一声。
孤儿院的事情吗?
“行啊。”何金银迎着江雪那深情的目光,点了点头。
不过,那些痛苦的、艰难的经历,何金银都隐藏了。
只是挑选了一些快乐的,有趣的,讲给江雪听。
“以前,我们孤儿院旁边有一条河,一到春天,我们就去那条河里抓鱼,抓回来的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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