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待着的。柳寒月终于没有办法在盟主府住下去,她也明白,不是她的终归不会是自己的,在一个清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盟主府,再没有给容真真捎来只言片语。
虽然这样肯定会得罪玉剑派,容真真顾不得那么多了。
“唉,都走了。”容真真伤感的说,“这么大的府邸住着可真空旷。”
阿阮在一边正在打坐练功,听了他的话后睁开眼,无论是柳寒月还是楚寒若,这两个人都是跟容真真暧昧过的,他很容易就会理解成,容真真因为这两个人走了而心情不好。
容真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忽然从塌上爬起来,兴奋的说:“阿阮,我带你去青楼玩玩!你肯定没去过!”
阿阮脸色微微变了变,却还是忍着暴躁问:“青楼?那不是那些文人才会去的吗?我不去。”
“好玩得很,你去过一次就知道了。”容真真笑嘻嘻的一把搂过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拽,“你都是十七八岁大的人了,怎么能不去那种地方看看呢?哥哥今天就带你长长见识。”
阿阮哪挣得过容真真,被他半推着出了门,一路奔着青楼楚馆去了。
在古代,一个男人偶尔去青楼这些风月场所并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反而能显得这个人是个懂风雅的人。
大家都认得盟主,老鸨也没有不识相的扑过来,只笑意盈盈的把他带进包厢里,然后热情的问他:“盟主,还是素琴和婉柔两位姑娘伺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