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
萧子渊心里一笑,这就开始了。从他刚懂事儿开始,每年的这一晚都是老爷子和他jiāo流的时间,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桌子高,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爷爷忙碌,思考着爷爷问的问题该怎么回答,后来他一点点长大,终于能够到桌子了,高出桌子一头了,如今他高出桌子许多,而厨房里那张桌子也成了他成长和厨艺的一个见证。而眼前的老人,或听他汇报学业,或提携指点他,或严厉,或和蔼,循循善诱,一步步引导他往前走,这么多年一直没间断过。
在萧子渊年幼的记忆里,这一晚总是难熬的,后来似乎他已经适应了,甚至游刃有余。
若gān年后他也做了父亲,做了爷爷,似乎能够理解了老人对晚辈的心qíng,那个时候老爷子早已不在,可他似乎总能看到厨房里在热气腾腾的雾气中jīng神矍铄动作娴熟的爷爷。当他回头看自己的人生时,总会看到老人的身影,老人对他的殷切希望,感谢老人对他的指引。
萧子渊记得前几年爷爷还在跟他说着学业上的事qíng,把他当成孩子一样jiāo待嘱咐,似乎是一夜之间他们的谈话内容变了,老人已经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来对话,更愿意听听他的看法,他肩上的担子似乎突然间重了。
萧子渊很快回神,清楚。
老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特意转头又问了一句,真的清楚?
萧子渊不动声色,浅浅一笑,接过老爷子手里的锅铲,不慌不忙的翻炒着,潜谋于无形,成事于不费不争。爷爷,我记得当年这句话您让我誊写了很多遍。
萧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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