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忆,我每天最高兴的时候就是能坐在你身边,看着你笑。
你若一笑,暖花开。
随忆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摩着他的头顶,十指青葱穿过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萧子渊埋在她的胸前重重的呼出口气,似乎极为满足。
后来医院有急诊,随忆被叫过去帮忙,等再回来的时候萧子渊已经睡着了。
随忆站在门口愣住。
一室静谧,房间里只留了壁灯,橘huáng色的灯光给整间屋子笼上了一层温馨的气氛。他静静的坐在那里,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留下一片yīn影。高挺的鼻梁此刻看起来格外诱人,那张看了无数次的侧脸有些不真实的美好,让她想要伸手摸一摸。
他大概真的很累,以往随忆每次一走近他就会醒来,可是现在在他旁边看了这么久他都没醒。随忆去卧室抱了条薄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去了厨房轻手轻脚的做饭。
后来随忆隐隐听到低沉嘶哑的声音,便出去看,萧子渊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打电话。
匆匆jiāo代了几句很快就挂了电话,然后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面无表qíng,背影萧索寂寞。
随忆站在他背后,心里忽然空了一块,酸涩难忍,他肩上压着的东西太多了吧。名利场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水那么深,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虑,他也厌烦了吧。
有人落马,有人上位。权术,算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想想就觉得累,最难算计的是人心。
随忆心里也有不安,可她却一直记得,那个下午,他曾笑意盈盈的对她说过。
无论将来我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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