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渊能输的这么不动声色说明早已运筹帷幄。其实一盘棋不算什么,有时间和耐心足矣,可贵的是他能看到除了棋局之外,还有更大的天地在,输和赢都掌握在他手里。简家的小子在部里时间不长也不短,眼看就要爬上那个位置了,忽然有人空降过来,他心里自然是有怨气的。萧子渊主动示弱,不过是哄着他玩儿,简凡要是再这么下去也就只能到这个位置了。这个孩子聪慧从容,他进来部里这么久了,杀伐果决,难得又收敛得了锋芒,控制得了qíng绪,虚怀若谷,懂得适时的退让,当年我在他这个年纪还真没这份觉悟。
徐飞冠冕堂皇的拍马屁,在您面前还不是小巫见大巫?
可怕的是他还年轻啊。陈老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开始深思。这样一个年轻人,在举手投足间,拥有了在巅峰和谷底之间回旋的韧xing,拥有了知进退的智慧,最重要的是他拥有了掌握自己的能力,虽然年轻,已不容小觑。想起家里那个差不多年纪的逆子,不由皱起眉头叹了口气。
回去的时候时间还早,两个人没开车漫步在两旁种着银杏树的街道上。
深秋时节,飘落而下的银杏树叶肆无忌惮的铺满整条道路,阳光明媚,穿过枝头金huáng的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带着金huáng的诱惑。周末的上午,这个时间大概很多人还在家中的g上睡懒觉,从街头到结尾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难得在这座喧闹的城市中有这么静谧的一个角落。
一男一女十指相扣,悠闲的踏在满地的金huáng树叶上,忽然随忆噗嗤一声笑出来。
萧子渊难得被她笑的窘迫,停下来帮她理好被风chuī乱的头发,好了,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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