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上学的时候相比,少了些张扬,多了些举重若轻的从容。
萧子渊打电话来说在楼下等她的时候,随忆已经梳妆好准备出门了。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半晌,尺寸合适,一寸不多一寸不少。临出门前她又折回来,去卧室翻出了那根玉簪,挽起了长发。
上了车才发现萧子渊今天穿的格外隆重,一身铁灰色西装英挺妥帖,整个人神采英拔。
他却一眼不眨的盯着随忆看,然后慢慢笑出来,想说的话却在嘴边迟疑一下换成了别的,很合适。
旗袍不是人人都可以诠释,需要阅历沉淀出的气质,需要由内而发的涵养,她年纪虽轻却压得住,美到极致,那是一种连他都需要仰望的美。
刚才他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过来的时候,再次怦然心动。
一袭素色旗袍将她纤浓有度的身材勾勒了出来,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别样的风qíng,她平日里几乎从不化妆,此刻也只是画了薄薄的一层淡妆,清澈的深邃,妩媚的纯净。他该拿什么词去形容她的美?
随忆没发觉他的异常,只是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萧子渊阖了下眼睛又睁开,嗯如果你非要问,那我就说了。我有很多机会可以用手量,你知道作为一个工科生应该具备数字敏感xing。
随忆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低声催促,快走吧。
车开了半天随忆才想起来问,我们去哪儿?
萧子渊轻描淡写的解释,一位老人过寿,我们去凑个热闹。
随忆有心调侃他,歪着头调皮的笑着,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重视,还要萧部亲自排队去做一件手工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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