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晚会一向是能逃则逃,这次被老爹硬bī着要来,只好死命拖着单景川一起下水。
单景川不想去人家一般是绝对拦不住,但是这次季报告会几乎就是市里一众班底朝圈里公示接手项目的必经过程,单利特别从外地打电话叮嘱他一定不能缺席。
政界几个官家的小姐都长得如花似玉,非常明显地分成了两堆,肖安这里一堆、单景川这里一堆,言棋可怜巴巴地凑在单景川身边抱怨,锅子,我觉得我带你来错了,你还是去福利院哄老太太们开心把,我来哄妹子们开心成么
这么多个妹子可我怎么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言棋你还是闭嘴把。容羡一身机车服手上拿着一杯威士忌走过来,鄙视地打断了他的碎碎念,就算锅子走了你也讨不上便宜。
要说唯一和场子里的人格格不入就是容家的这位二小姐了,上头的姐姐容滋涵是仪态万方、人人效仿,她却是怎么怪异怎么折腾,头上明晃晃标着你奈我何的标签。
晚会进行到最后阶段,单景川在老gān部群中退出来后立即又被一群身上喷着各式香水的小姐围着,越来越不耐烦,从头到尾几乎就是单字回答人家,这时看着一头短发的容羡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看,再瞟了眼手上的表,脸色一变,拍了拍言棋和他说了两句就立即大步往外走去。
外面的雨下得像倒下来一样,单景川赶到的时候,他从车上下来没几步就已经被彻头彻尾地淋湿了。
顾翎颜。天色又暗、又是倾盆大雨,他在城东的社区附近叫着她的名字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也没见她答应,心里想着那么晚了她应该是已经回去了,皱着眉经过大门口的时候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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