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她边拍着地边拍边指着眼前的人,笑得气都喘不过来。
笑够了么?单景川铁青着脸看着她,调整了一下身上庞大的玩具熊的衣服,有多好笑?
她一听他冰刀般的声音稍微克制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边缓着气笑得颤抖地道,单景川,我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复印一千份发到你们警局去,怎么样?
单景川将玩具熊的头套套在头上,隔着头套冷声道,那你第二天就会看到你的退学通知书。
糙。她跳到椅子上晃着两条小腿朝他翻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幽默细胞,动不动就威胁人,你以为你是谁啊。说完,看着眼前一整个大型玩具熊,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哦我知道了,笨笨熊,哈哈哈
单景川透过头套上两个小小的dòng看着眼前笑得东倒西歪的人,心里恨不得把自己一枪给毙了,谁叫他一时心软,想着上次让她等在雨里发烧的慡约,这次她让他来套着动物外套发传单这种无理脑残的要求,他竟然还是答应了。
怪就怪从小家教太好,太过深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在校园里发传单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不是上来调戏调戏单笨熊,就是搂着它一起合影,言馨言棋赶到那里的时候,几个小姑娘正抱着它连手也不肯撒。
锅子言棋多少还是忌惮单景川的手腕,死命忍着嘴角爆发的笑颤抖着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二十几年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今天彻底毁了,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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