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含他的耳垂。
她舌头又软又热,他只觉得尾椎处一阵的颤栗,忍了一会他脸颊边都是薄汗,把正吮得起劲的人拉开,喘着粗气问她,你哪学来的?
顾翎颜不满被打断,无所谓地扬了扬眉,□啊,别跟我说你没看过。
他听了之后一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念她的名字,顾翎颜!
gān嘛!她翻了个白眼,我又没为别的男人服务过,头一次把理论付诸实践呢,知足吧你!
单景川心里没由来地一高兴,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把T恤都脱了,身上就一件薄薄的黑色胸衣,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把胸衣扣子利落地一解,软软白嫩的胸|脯直接贴在了他身上。
不行。他红着眼睛把她拉开,颜颜,你太小了,真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她不满地看着他,单景川,是你功能障碍还是你根本不想要我?
他听了她的话呛了一口,半响低声道,我怕你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她认真地看着他,突然轻声问,你会离开我吗?
她问的很小心,眼底还有一丝害怕,单景川看着她的小脸,顿时只觉心底软的溃不成军,郑重地摇了摇头,不会,相信我。
他是军人,忠贞胆义,从一而终,信守诺言。
顾翎颜一瞬间眼睛都发亮了,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眼睛,我也不会喜欢别人。
单景川饶是再严肃刻板,也被小丫头的软话惹得qíng动,不知不觉就已经被她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她细白的腿蛇一样缠在他腰间,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只觉得两只手都已不受自己控制,不知不觉就已揉上她两团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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