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过来了,还打算回去收拾那个烂摊子么?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她继续冷言冷语,松散了头发准备躺下来。
邵西蓓,你美梦做到头了。他眼神一凌,一手把她拉到面前,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和那个条子举案齐眉。
你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她叹了口气,轻轻掰开他的手,是,我承认我很触动,你把你看得最重的东西都抛在一边过来找我,可是你想让我怎么还你?
跟我回去。他紧盯着她的眼睛。
我们还回得去么?她凄然一笑,你以前也一次次给过我希望,有时候我甚至真的觉得你对我不同、你在意我喜欢我,可是你第二天就能上别的女人的g,或者十天半个月不理会我,那些我都受过,我也不后悔。
感qíng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跟着你那么多年,我犯贱我早就不在乎尊严了,可你现在这样把自己的仕途还有安危好坏也不顾过来找我,我真的担不起。
傅政静静地听着她说完,目光冰凉又带着丝隐忍。
不是你一个人犯贱。半响,他拉开地上的被子躺进去,你既然招惹上我,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回得去回不去、我说了算。
***
第二天到S市是中午,傅政把车停下来的时候,邵西蓓才发现他把她带到了她从前那套公寓的楼下。
到了楼层他从门口的盆栽下取出了钥匙,熟稔地打开了门。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变化,似乎被人打扫得更gān净亮堂,几个月前她亲手将钥匙jiāo给新的住客,然后在楼下的花坛边一个人呆了一个晚上。
这里承载了她和他那么多年的记忆,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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