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就更会胡思乱想,炸毛兔捧着一个公仔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五味繁杂。
自从有他之后,她就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这种孤独和寂寥,可笑的是,她曾在心里百般祈祷害怕他的离开,现在竟一语成谶。
她捧着自己仅剩的可悲自尊心,尝遍度日如年的滋味,每天想着他在gān什么,他有没有和忻颖在一起,他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要她了。
夜幕渐近,顾翎颜勉qiáng填饱了肚子,重新折返回当时自由活动前的集合点,希望好心的导游能够还惦记着她。
她人还没有走到那个公jiāo车站旁,远远就看见十几辆漆黑的车子闪电般地从几个方向分别朝她这个路口包抄过来,刺目的车灯都直直打在她脸上,她本来还在游魂,现在却被这安静夜里极响的车胎摩擦声给吓得汗毛倒竖。
顾翎颜这个时候握着双肩包带子,看着明显目标是她的车队,抖得跟个风中的落叶似的,想跑脚上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502一样黏在地上,而且周围别提人影、连鬼影都没有!
我糙!她好好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在东京难道都能惹上黑社会仇家不成?!
这时为首的一辆车刷地停在她面前,从车上下来了好几个穿着黑衣面露凶相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仔细看了她一会,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叫顾翎颜?
炸毛兔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男人拿起手机拨了几个号码,面无表qíng地道,找到了。
炸毛兔两眼一黑。
醒过来的时候,顾翎颜下意识地先闭着眼睛胡乱摸了摸自己。
嗯,还好,手和脚都没断,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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