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手臂从沙发上坐起来时他才回过神,起身走到她面前。
早上刚刚大吵过一架,她人也不舒服,靠着沙发不说话,傅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握着报告单的手有些不易察觉地轻颤。
蓓蓓他薄唇轻启,声音有些不同寻常地嘶哑。
邵西蓓咬了咬牙,伸手想从他手里拿过报告单。
傅政一手把报告单甩在沙发上,将她轻轻拉起来,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黑暗中他眼眸不同寻常地亮而灼,她手心都微湿,踌躇了半响才轻声问,报告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你怀孕了。傅政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平静地回答,已经有三个星期了。
邵西蓓浑身一颤,震惊之余心中又惊喜得不可言语,连忙弯腰颤着手拿起沙发上的报告借着外面的灯光细细地看了起来。
傅政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和还尚平坦的小腹,目光愈加深沉复杂。
他接到容羡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一个很高级别的会议,后来他抛下会议一路飚车赶到医院,好几次都差点撞上别的车子。
容羡那时在电话里说的几句话他直到现在依旧还记忆犹新。
他即将要成为一个由她孕育的小生命的亲生父亲。
☆、颤栗
闷骚的男人深qíng起来简直不是人类。
平时从来打个半死也憋不出一句甜言蜜语的锅子哥哥挖心掏肺的几句话,瞬间就把顾小炸毛给秒杀了。
炸毛兔虽然xing格确实是难搞了点,但哪个小姑娘要哭要闹要分手,不是为了想他哄、想他无时无刻不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疼呢?
无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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