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的手掌不停地颤,傅政我绝对不会不要我的孩子
孩子是另外一回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我和你之间不应该存在这样一个羁绊。
是,她腹中的孩子尚未出生,便已经被他的亲生父亲定义为一个羁绊,一个麻烦,一个根本不该发生的存在。
你给多少孩子判了死刑?邵西蓓冷笑一声,为你怀孕的女人全部都要亲手把自己的孩子弄死吗?
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怀我的孩子。傅政从地上拾起眼镜,你不一样。
如果我一定要他,你是不是又要让我过回以前的生活?她这时慢慢平缓着呼吸,一字一句地说,每天承受你的bī迫,最后随你的心愿让他死。
那不必这样麻烦。她难受得额头已显薄汗,掐着自己的手心bī迫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外走去,我生我的孩子,你不用过问,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就好。
傅政眼神一凌,连忙几步追上去从后将她一把扣住,不要走。
他声音依旧冷厉得让人不寒而栗,可那语气中如此分明的哀求却听得她刚忍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我求你把他留下来,好不好
蓓蓓。良久,他闭了闭眼无比艰难地开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要他。
这是他任凭她恨他入骨,都唯一绝不能悔改的决定。
邵西蓓从医院休息室一路小跑出来直接冲进电梯。
傅政紧随其后,冷着脸转身追进安全通道的楼梯,大跨步地往下走。
天已经彻底蒙蒙暗,她眼前一片漆黑,脑中嗡嗡地作响,从电梯里出来时身体已经颤得不行,却还是支撑着自己努力往医院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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