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
鼻息里尽是淡淡的血腥味,她只觉胃里一阵难受,想qiáng撑着手臂从g上爬起来。
哪料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傅政正跪在g边,他额头上不断地冒着冷汗,嘴唇已经有些发紫,而他跪着的地方,已经尽是渐近gān枯的鲜血。
出去。她慢慢收紧背靠在g头,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
蓓蓓他声音完全嘶哑,慢慢伸手抓住她冰凉的手。
等我身体好点了,我会再去专门拜访你的,哥哥。她轻轻拂开他的手,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傅政听得额头青筋bào起,qiáng忍着剧痛想从地上站起来,哪料双腿已经完全麻木,连一点知觉也没有。
上了那么多年你的亲妹妹,慡么?她的目光如同死寂一般,再亲手把这个**出来的种杀了,高兴么?
不要再说了!他脸庞渐渐扭曲,厉声朝她道。
我怎么能不说呢?她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一字一句地道,这么多年你上完别的女人再回来上我,眼睁睁地看着我为你哭为你笑为你活着为你哪怕去死,然后再施舍一两句话就把我留下是,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所谓的需要,是需要我在你身边自以为是像最愚蠢的笑话一样爱自己的亲哥哥。
多伟大啊。她脸一侧,眼泪啪地掉了下来,因为你爸爸和我妈妈,所以你才义无反顾地勉qiáng应付我那么多年,用自己的身体来彰显对我这个妹妹的爱,对吗?
你这些年在睡梦中时,难道都没有一丝不安和恐慌吗?
傅政再也没有办法听下去,向前一倾猛地伸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声音断如破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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