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傅凌,只见傅凌没有再看向他,背着手慢吞吞地朝病房外走去。
正午的光线卷走了薄冬渐近多日的湿冷,窗外稀疏的树影斜斜地倾进室内。
傅政沿着铺在医院走道上的光晕影线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向屋里。
邵西蓓身上披着一条毯子坐在容羡帮她买回来的躺椅上,容羡帮她把阳台的窗户关了,让屋里的暖气通到阳台里确保她不会着凉,另外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旁边。
距离有些远,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qíng,只能看到容羡在她旁边不断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她视线落在容羡脸上,嘴唇偶尔才动一动。
人生将近三十年至今,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去做一件事qíng却根本不知从何做起,如何下手。
也难怪终于直到一切被揭晓的时候,他才无比唏嘘自己怎么能用那般心安理得的姿态面对她那么多年。
如此才自知无颜以对。
身旁这时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傅政回过头便看到单景川从电梯里迎面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壶保温杯。
单景川走到他面前时停下了脚步,脸庞肃板,嘴唇线条抿得很深。
傅政这时收回了放在病房里的目光,转身便拄着拐杖朝反方向慢慢走去。
***
单景川提着保温杯走进房间,邵西蓓听到声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叫了声哥。
哇塞什么东西那么香!容羡闻到保温杯里的味道从椅子上弹起来,我也要喝!
燕窝瘦ròu汤。单景川把保温杯放在桌子上,打开之后盛了一小碗,你不是嚷嚷着要减肥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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