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崇山湍流。她的睫毛在阳光下也像是镀了金,皮肤通透明亮,双眼像是盈盈流动的泉水,盛在剔透无杂的琥珀中。
黄羲泽看得失了神。而下一秒,这张脸倏然靠近。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他心神有一瞬的飘忽,鼻端陡然袭来熟悉的香气。
这香气并不馥郁,但却是他极喜欢的。像是盛夏的野草杂花,有种柔韧而让人着迷的魔力。
让他想起……记忆深处的那个地方。
安全的,温暖的,充满生机。
那是……几夜以来,他都揽着入眠的气息。
陷入怀念的怅恍,加上本能的牵引,黄羲泽并没有躲开。于是那气息骤然靠近,唇瓣上甚至能感觉到来自另一个人细微温热的吐息。
黄羲泽的眼睫微微抖了抖,缓缓垂落。
这是他渴望的,之前他没能察觉,但是现在他也懂了。
让人沉溺的、迷醉的、无法拒绝的……
痴迷。
“六爷,叶——”
就在迷醉的氛围之中,左淮的鬼叫骤然在耳边爆开!
叶楹瞬间惊醒,被电了似地跳了起来。她下意识猛地一推,自己也就势往后一窜!
左淮扯开病房门,一进来就张口结舌:“你……你们……”
叶楹站在床脚,掩饰地咳嗽一声。
她脸上红晕还没散尽,做贼一般欲盖弥彰地摆出个沉思的姿势,手都不知往哪放。
床上,黄羲泽一只手肘撑着病床,半歪在枕头上。他衣衫不整,绷带松松地绕在□□的上身,一只手还端着个碗——里面绿乎乎的,像是浓稠的什么药膏。
黄羲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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