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伤害。
她听说了,如今的士族改革已成定局,至少表面上看着是风平浪静了。
但鹿鸣会上,必定要吹过卷起波涛的风,这风沈妙妙是要亲身来见识见识的。
如果能趁此机会将夹杂在风中的尘土也带出来,就更好了。
如果不能,至少能确定那些针对自己或者针对杜衍的人,到底是真的偃旗息鼓,还是潜伏着仍在暗中谋划。
提到杜衍,沈妙妙忍不住朝着行宫气派的朱红大门处望去,门前人群身影交错,她此刻站在后面,并不能分清谁是谁。
当然,这些人中,她确实也不认得几个。
她环顾一周后,视线毫不意外地对上大哥沈绎了然的目光,沈绎一脸“你可瞒不过我”的表情,沈妙妙立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低头老实地跟在沈绎身后朝着大门走去。
沈定则依旧跟在沈妙妙身后,今日不同以往,鹿鸣会上也不能带着士兵,所以他今日的主要任务就是守着他家三姐,务必要遵循母亲的交代,一根头发也不少地将人护送回家。
要他来说的话,这什么破文思使,劳心劳力的,三姐真应该早早退回去。
还有这种一句话要拐十八个弯儿的烦人宴会,别说三姐,他都受够了。这京城里做什么都要谨言慎行的,哪里有边关生活自由自在。
沈家三兄妹踏上台阶,行至大门口,便见到绵绵不绝的人群全都堵在门庭下,往前再看,前头的人正一个接一个地朝着一人行礼。
那人一身皎洁暗银纹交领直裰,碧玉螭纹的腰带一束,笔直精瘦的腰身更加挺拔,负手立在门后,即便站在角落也像是立在了世界的中心,引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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