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皇帝的授意,最不济也是皇后作为一国之母,要帮助皇帝推行新政,做好表率的举措,就算皇后另眼相待地赐了她这?镯子,她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所以,这?场皇后随口一提的聚会,沈妙妙也并没有过于放在心上。
可现在她独自坐在主殿的房间里,越想越是心惊。
她深吸口气,用?力握紧拳头,谁知,指甲扣进肉中却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意了。
沈妙妙心中警铃大作,顿时觉得事情不太?妙。
她勉强坐直身体,朝着外?面喊道:“温书,温书。”
“三……”外?面的温书只发出一声,便?再?没了动静。
沈妙妙紧紧握住红木官帽椅的扶手,撑住身体,她此刻眩晕无力得厉害,立即闭上眼睛,内心飞快地思索起来。
谢公公以后妃内闱相聚,不方便?朝中官员入内为由,将安之拦在院落之外?,此刻又有人制住了温书,她又是这?副样?子,必定是案板上的鱼肉了。
可谢公公是皇后的人,就连皇上都在行宫中,谁又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图谋不轨?
她思绪翻飞,最后睁开眼时,便?看向那被她半开的窗子,窗内窗外?皆过分安静,与热闹喧嚣的各方聚会想必,像是被隔开的另一个世界。
她又高声叫了两遍温书,果然还?是毫无动静。
沈妙妙知道,这?个时候,但凡进来一个男人,关起门来,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没有动,颤巍巍从怀中掏出帕子,从腕上褪下镯子,用?帕子包裹严实后,想了想将其塞进了袖子里。
只是这?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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