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大的支持。只是她有些不懂,安郡王的突袭来势汹汹,却又为何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撤离了京城,反而?回到青州?
她这些想法不过?在一念之间,只听太后又道:“我与?赵棠华是一段孽缘,但能认识三娘子这样的妙人倒是打心底里喜欢呢。”
说着,她笑吟吟靠在身后的凭几上,展了下袖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妙妙一笑:“那看来是我误会太后娘娘了,之前承喜宫玉昭得太后无端的夸赞,明显的偏袒,还真是会让人觉得是为了平衡后宫各妃的关系呢。”
说是平衡,不就是祸水东引,将矛盾的焦点直指向自己么。
她不卑不亢,索性?也把?想说的述之于口:“太后的地位在大虞国的女?子中已然是最高的了,皇上虽说不是太后所出,却也算是恭顺有嘉,但您却要?出宫离京,如?此谋划,玉昭不懂,您图的是什么?”
她这几日一直被?赵伯希束在身边,除了行进路线,对任何消息都没有头绪。如?果能从与?太后的只言片语得到一点线索,也是好的。
但显然太后的话也不是那么好套出来的,她听了沈妙妙的问话,掩嘴轻笑起来,避重?就轻道:“你倒是有心,那么久远的事情还记得。文思使大人的手笔京城里哪个女?人不爱呢,我对三娘子的偏爱自然是有的。”
她葱白的玉指撩开垂在颈项间的细发,漫不经心道:“三娘子灵心慧性?,不妨猜猜,哀家为何对你偏爱有加?”
“恕玉昭愚钝。”太后能够在皇帝面前掩饰多年,心思藏得有多深可见?一斑,她猜不猜的中,还不全是太后说的算。
太后望着她,顿了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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