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绾平复了一会儿,用袖口擦了擦嘴巴,这才借着沈妙妙的搀扶踉跄起身。
“如你所见,我如今也要为我腹中孩儿另做??算了。”她神情坚定,“我要离开?邓家,离开?青州,远离这泥潭浑水。如何,你要不要和我联手??”
沈妙妙松开?她细弱的手?臂,后退一步,冷静道:“想要拖延时?间,你又为何要做假玉玺,这事风险颇大,你将玉玺交给赵岭,获得信任后一走了之,岂不更加稳妥?真假又有什么关系?”
邓绾在她了然的注视中抿了抿唇,最后咬牙道:“我如何能便宜了赵岭,如若不是?他去游说父亲,邓家又岂会一步步走到现在,到了最后,我即便入了冷宫,邓家却?也不让我安生,要将我的利用价值榨得一滴也不剩才肯罢休。”
“你少废话?!”邓绾冷下脸,讽刺一笑,“做不是?不做,便是?一两个字。你要是?想就此委身于赵伯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瞧着他将你视若珍宝的样子,即便是?三妻四妾,日后你也不会吃亏的。”
“既然不吃亏,是?那么值得欢喜的事,你又为何要如此反复,爱恨交织的滋味并不是?人人都想尝的,更何况我心中的之人并不是?他呢。”沈妙妙一把从她手?中夺过玉玺,走到游廊边,借着月光细细??量起来?。
她是?第一次见识到皇帝的御用印章,这玉玺却?和她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这至高权利的象征,方正?不出二寸,不过比核桃大上一点,难怪邓绾能随时?贴身带着。
宝玺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质纯色白,温润莹透。印纽并不是?龙虎钮,而是?雕成了长方桥形钮,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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