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小,梳着双环髻,左右各簪着一朵珠花。
粗看时,只看出珠花色泽光亮,不似寻常珠花。再仔细一看,那珠花内流光溢动,却是最好成色的暖白玉做花蕊,流光玉片磨做贝壳片状,用金丝缠花,坠着一颗透明无色的明珠。
这一朵珠花,比起唐记铺子摆在格柜的大半首饰加起来,还要贵重。
就这样的珠花,她左右各戴一支,还是随意出门来玩时戴着,一想就知道,这珠花对她来说,并算不上什么。
而马三娘子手中的珠花,则是珍珠串着小玉花,用金线做了花瓣。
若是和别的珠花比,的确是珍宝,可是和余鱼头上的珠花比较,却是完全不值一提。
而这么一细看,不少人眼神都变了。
不是听说,这位丁姑娘,不过是乡下小城出身,家中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吗?
怎么戴的起,这般贵重的首饰?
这到底是丁姑娘自家中的分量,还是说,这是楚国公世子给她的分量?
无论是哪一个,都直接代表着,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姑娘,绝不是任人欺凌的小可怜。
马三娘子脸色白了两分,她有些没想到,余鱼居然戴着这么贵重的珠花,和她手中的那朵相比较,简直就是在羞辱她。
她没有勇气去看旁人的脸色,而是哀求地喊了一声。
“公主……”
“马三娘子,”文贤公主似乎才发现她,轻声细语说,“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比你还看不懂珠宝价值的大有人在。”
文贤公主轻描淡写地把事情定义成马三娘子不知晓余鱼头上珠花的价值,甚至还悄悄映射,许是余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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